“我们公司投拍了部很火的抄袭剧,可公司一哥有抄袭史,怕影响事业,便辞演了,公司高管要我顶上,我不愿意,然后我就把他炒了,我干得漂不漂亮。”
李延启微怔,他没想到何首还挺有骨气的。
现在很多火的剧都多多少少涉及抄袭,网上扒来扒去,火的照样火,完全不会对演员造成影响,何首这种行为,估计外人看来都会觉得他傻。
毕竟给公司一哥投拍的戏,无论制作和投资,绝对都是顶好的。
而何首,不但选择拒拍,估计还因此和公司高层闹了不愉快,甚至公司高层威胁了他,比如你敢违逆高层的决定,雪藏你什么的,都是不奇怪的事情。
李延启自己做这行的,太了解这些人的尿性了,越是小的公司越是没肚量,占着和艺人的经纪合约,动不动就用雪藏封杀类的来威胁艺人做些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。
“不为名利,有自己坚守的底线,在演艺圈实属难能可贵,”李延启淡淡地说,“你干得很漂亮。”
“哎嘿嘿嘿。”谢忱傻笑,心里小算盘打得叮当响。
他知道想要红起来,继续呆在他现在那个经纪公司,恐怕机会很少,宏晟娱乐无论是资源还是团队,都是顶尖的。
如果能跳槽到宏晟来......
那他不但发展的机会更好,还更有机会缠李延启了!
所以,如此好的机会,怎么能放过
果然,李延启朝他抛出橄榄枝说:“那你......要不要考虑来宏晟”
这个时候不能答应得太快,不然心机太明显了,谢忱用手遮住眼睛避开迎面的车打开的远光灯,偏头调戏他说:“你要潜规则我吗”
李延启:“......”
算了,不跟醉鬼谈事情,满脑子龌龊思想。
谢忱见他抿着嘴不说话了,则有点蛋疼,就这么调戏了他一下,就放弃了
不带这么正经的吧李先生!
二人各怀心思,车子到了谢忱家楼底下,李延启把他扶回家,谢忱进门就嚷嚷着渴,李延启把他放在沙发上,从他冰箱里翻出上次乔悦那边给的蜂蜜,挖了点泡了杯温水,递给他。
“来。”
谢忱却大爷似的张开嘴,一副要他喂的样子。
这辈子别人不敢在李延启面前做的事说的话,谢忱大概都把它们实践了一遍,李延启看某人一脸无辜的样子,最终妥协地微微弯下腰,把水杯送到他的嘴边。
谢忱几口喝完了,末了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,略带点轻佻地说:“真甜。”
李延启:“......”
李延启有点凌乱地拿着杯子进厨房洗,要往常看到别的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轻浮,估计他早就甩脸走人了,可眼前这个醉鬼,他竟觉得人家特别......可爱。
等他洗完杯子从厨房出来,谢忱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了。
颜好的人睡起觉来都美如画,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眼前的人脸上红意已经散得差不多了,只留下淡淡的影子,衬着白皙的皮肤,白里透红,他睫毛很长,轻轻阖着,随着清浅的呼吸一颤一颤的。
眉目如画,分外好看。
李延启只看了几秒,就不自在地挪开眼。
老男人严谨肃穆的脑海里蹦出四个字:非礼勿视。
可让他睡在这里,也不是办法,现在天气冷了,这样睡绝对是感冒的,李延启任劳任怨地把他的鞋脱了,然后弯腰把他抱起来。
怀里的人大概被这突然腾空的感觉吓到了,赶紧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,嘟囔道:“好晕。”
李延启大概从来没这么亲密地跟人接触过,整个人僵硬得不行,甚至差点手一抖把人扔了。
“老实点。”李延启沉声对在他怀里乱扭的人说。
“我好像在坐飞机。”
李延启不搭他的话,抱着他快步走到复式二层的楼上,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他塞进了被窝。
可惜某人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不肯松,李延启用手把他拉下来时,床上的人忽然借力仰起头,在他嘴边啃了一口。
李延启:“!!!”
可怜李延启大概只还在襁褓的时候被人这样强占过便宜,当即冷下脸要训斥两句,可对上醉鬼清澈而无辜的眼神,又理智地告诉自己不能和醉鬼计较。
谢忱倒回床上,砸吧嘴说:“比蜜水甜多了。”
“......”